听到王馆长这番保证,中年妇女这才稍稍放下心来,勉强坐到了萧玄对面的诊凳上。
刘怡月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,紧紧地攥着拳头,手心里全是汗。
理论考校,萧玄能对答如流。
可这真刀真枪的看病,万一出了差错,那可就
她不敢再想下去,只能紧张地盯着萧玄。
只见萧玄先是抬头,平静地打量了一下中年妇女的气色。
望闻问切,望为首位。
只一眼,他心中便已有了七八分数。
不过,他并没有立刻下定论。
治病救人,人命关天。
哪怕再有把握,也绝不可有一丝一毫的大意。
这是师父下山前对他最严厉的教诲,萧玄始终谨记于心。
萧玄伸出两根手指,轻轻搭在了中年妇女的手腕寸口处。
缓缓闭上眼睛,静心感受着脉象的跳动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大厅里静得可怕
王馆长双手负后,眼神锐利如鹰。
死死地盯着萧玄的每一个动作,想要从中找出哪怕一丝的破绽。
片刻之后,萧玄睁开了眼睛。
他收回手,语气平淡地开口。
“这位女士脉象沉细无力,结合面色、唇色来看,是典型的心肾阳虚,血瘀水泛之症。”
“说得简单点,就是西医里的心力衰竭,而且已经比较严重了。”
此一出,王馆长瞳孔骤然一缩,这分毫不差啊。
他给这位病人诊断了数次,最终得出的结论,和萧玄说的一模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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