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二楼那些被你从外地弄来的女人换的。”

“你问我要不要？”

林家昭的嘴张着，一个音都发不出来了。

李宇不等他反应，两步跨到跟前，弯腰从地上搬起一块西瓜大的石头。

石头沉甸甸的，棱角磨得半圆，少说二十来斤。

李宇单手托着，跟拎个篮球似的。

林家昭两只眼珠子追着那块石头转，瞳仁放到了最大。

“不不不.....”

石头落下来。

砸在林家昭右腿膝盖上方三公分的位置。

骨头断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山坳里传出去老远，跟踩断一根枯树枝一模一样，但响了十倍。

林家昭的惨叫声从嗓子眼里拔出来，尖得变了调，在山谷里来回弹了好几遍。

整个人蜷成虾米，两只手抱着断腿在地上打滚。

石头上沾了血，黏糊糊的。

李宇没撒手，举起来又落了一下。

这次砸的是脑门，没用全力，三分劲。

但三分劲砸在脑壳上也够受的了，林家昭的额头皮开肉绽。

血顺着眉毛往两边淌，糊了满脸。

整个人仰面倒在碎石上，四肢抽搐，嗷嗷叫得跟杀猪场流水线似的。

林正财看到儿子这副惨样，老胳膊老腿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，转身就要跑。

没跑出两步。

一个安保人员从侧面绕过来，麻醉步枪的枪口怼在老头子天灵盖上。

红外瞄点正正打在他秃了大半的头皮上，小红点在月光下格外扎眼。

林正财的腿当场就软了，双膝着地，两只手高高举过头顶。

“别、别开枪，我投降我投降.....”

李宇把石头扔在一边，三步走到林正财面前。

“老东西，你以为你比你儿子干净？”

林正财跪在地上筛糠，抖得下巴都在打架。

“上回杨铁柱家闺女在村口卖菜，你借着接儿子的名义在人家身后动手动脚。”

“人家才十七岁。”

“十七岁的小姑娘，被你一个六十多的老不要脸碰了。”

“她回家哭了一宿，跟谁都没敢说。”

“你以为没人知道？”

林正财的老脸涨成猪肝色，嘴巴嗫嚅着想辩解。

李宇没等他开口。

右脚抬起来，一脚踢在林正财两腿之间，这一脚没留余地。

鞋尖正正踢中要害，林正财的身子弹离地面少说十公分，整个人弓成了煮熟的大虾。

嘴巴大张着，想叫又叫不出来，脖子上的青筋粗得跟蚯蚓一样。

两只手捂着裤裆，眼珠子翻白，口水拉成丝往外淌。

在地上滚了三圈，终于挤出一声拖长的惨嚎，跟被碾了尾巴的猫差不多。

林家强一直在旁边杵着，金丝眼镜歪在鼻梁上，镜片碎了一角。

看到老爹和弟弟都倒了，他的脑子里蹦出一个字，跑。

转身就蹿，腿长步子大，三步窜出五六米。

李宇弯腰捡起地上那块石头，掂了一下，侧身一甩。

石头带着旋转在空中画了道弧线，擦着风飞出去。

正中林家强后脑勺。

砰的一声闷响，林家强的脑袋往前一栽，整个人扑倒在乱石堆上。

后脑勺皮破了一大块，头发沾着碎石和血渍，糊成一团。

人没晕，趴在地上哼哼唧唧，两条腿蹬了几下，爬不起来。_l